NA NALU

每次一打完介紹就消失了,我放棄Orz

不務正業的怪人╮(╯▽╰)╭

目前專吃ALL园( ̄∇ ̄)

同時也是一位超愛用表情符號的怪人( ̄▽ ̄)ノ☆

開學了只有假日才可以上Orz

【裘园】记忆重置


*抽到的梗,试试。

*bug、ooc有,慎。

*分上、下。此篇为上。

__________

01.

     「裘克先生~」

     少女一脸灿烂的笑容和身旁被拆的不成样的狂欢之椅形成了极大的对比,看着还牵着气球且忘记带失常脸黑的不行的裘克,罪回祸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往身后的无敌点跑去。

     「他妈的⋯」

     大门可开启的提示音响起,只送了一个人上天的裘克死追着在无敌点跑来跑去的艾玛,内心是那一整个崩溃。

     「好啦,裘克先生,送我回庄园吧!」

     在等到其他人都先出去了,艾玛跑到唯一一个没被下毒手的椅子,乖乖的站在一旁等着裘克将自己放上椅子。没错,她就这样等着那位被她气得不轻的小丑将她粗暴的放上椅子回到庄园。

     「痛痛痛⋯裘克先生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揉了一下被撞到扶手的腰,虽然嘴上说着痛,但她脸上不变的笑容却让人不禁怀疑其中的可信度。

   「你什么香什么玉了?」

     裘克不悦的回应到,在要扯开绳子将她送回庄园时,他感觉她的手止住了他的动作,隔着手套的温度传到了他的手背上,仅仅那一霎那。

     「呐⋯裘克先生。」

     没有多做停留,她需要的,只是问出这个问题的一点时间。

     「你这样有一点点喜欢上我了吗?」

     没有一丝犹豫,他答到:

     「没有。」

     随后便是少女被送回庄园的声音。

————————————

庄园内,艾玛抱着枕头坐在艾米莉的床上,将脸埋进枕头中,不去看那位医生投射过来责怪中带点担心的眼神。

     「艾玛⋯你总该接受的。」

     「我知道的艾米莉,只是⋯」

     她的声音从枕头中传出,闷闷的,就如她此刻的心情。

     「再给我一点时间。」

02.

     裘克觉得那位园丁真的是疯了。

     从某段时间起,她开始不断的来挑拨自己的情绪,彷彿是要他将她紧紧记住般,一有机会便会出现在他的眼前刷存在感。明明只是个园丁,自己却常被她遛的莫名其妙,这也导致他莫名的对于她脸上那不变的笑容没什么好感。

     最奇怪的还是每次游戏要结束时,她一定会在自己回到庄园前问他一句。

———你喜欢我吗?

     哼,怎么可能。
    
     放血、在她面前用失常等等罪大恶极的事他都在她身上干过了,然而她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每每往自己身上贴来。

     不屑的哼了一声,他等待着下场游戏。

     不出他所料,那位园丁依旧带着充满自信以及一丝期待的眼神出现在了桌子的另一端。裘克烦闷的用手指在椅子上敲着一下又一下,此时他的脑海里只有等等要怎么对付那个麻烦鬼,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今天的笑容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疲惫。

     玻璃碎裂声响,过后,见眼前的是圣心医院,艾玛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叹气呢?自己不是早就做好决定了吗?]

  ———那为什么还犹豫呢?

     握着工具箱的手不自觉的缩紧,直到听到不远处有人被打到一下的呼声,艾玛才回过神想去寻找密码机,不过没几分钟那个人便倒地了。—嗯⋯经过艾玛长年的人皇调教,果然追个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如此感慨地想着,艾玛看着密码机在方才也不知不觉的被解完了两台,手中的破译速度稍稍的减了一点。直到自己手中这台已经变成了最后一台。

     说没有留恋是假的,说不会想念是骗人的,艾玛开着大门等他过来找自己。毕竟是最后一次,她只希望能够认真的表白一次,尽管答案是她不想听到的,但她心甘情愿。

    
     「其他人都回庄园了吗?」

     站在大门前,艾玛看着一刀还未结束的小丑,脚步稍稍的往出口靠了靠。

     「呐⋯我问你,裘克先生。」

     「如果你是要问同样的问题,我已经说过了,我绝对不会喜欢你。」

     没有理会裘克不耐烦的回答,她继续自顾自的说着她所想说的一切,她能说的、她要说的,今天都一定要讲完,之后⋯就不会有遗憾了吧。

     「所以⋯裘克先生—」

     「说够了没?是要我把你打出去还是你不想出去了?」

     他粗暴的打断她,他不喜欢这样,这种像是要永别的气氛让他莫名不安,从圣心医院飘出的淡淡药水味已经让他有些不舒服了,现在这个人又在这边给我搞这套苦肉计,小丑烦躁的抬起自己的火箭想将人快点赶出去结束游戏。

   
     「虽然很任性,虽然接下来的动作会让你更讨厌我也说不定⋯」

用手搓了搓垂在脸庞一侧的发丝,她左脚在地上划着圈。

「但是,既然是最后一次了—」那就让她任性一次吧。没有迟疑,同样也没有给眼前这位小丑一点反应时间,艾玛一把扯过他的衣襟,轻轻的点了一吻在他的面具上。

     「最喜欢你啦裘克先生!」

     这句话伴随着游戏结束而渐渐消逝,只留下还站在原地摸着面具发愣的裘克。
    

03.

     自从她从大门出去已经有三天了吧,整整三天,那个人都没有再出现。一开始裘克觉得这样还安静一点,但再过了三天,他开始对于每局游戏都四杀感到厌倦了,以前追她都追出心得来了,各种骚操作都是被她给气出来的。而再过了一天,他开始想去寻找她的身影。

     他开始想念她出其不意的砸板、想念她那乱七八糟却又让自己摸不着头绪的走位,以及那该死的像嘲讽却又如天使般灿烂的笑容。他突然意识到,能陪他在这些游戏中狂欢的,至始至终只有她一个,园丁。

———但他才不会承认。

     他将烦躁埋进心底的更深处,直到这些东西开始在他心上发酵膨胀,直到他开始变得比之前更容易暴躁—

「那天,艾玛小姐是不是从大门出去了?」

「是啊,那又怎样?」

「⋯没事,只是如果你今天在游戏中遇见她—」

「请你务必温柔一点。」

     他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只是因为那位伪绅士第一次对自己说了”请”这个字,而是他说了”如果”今天在游戏中遇见”她”的那句话。

【All园】幻影⋯⋯

*不行,我想认真取标题但我没办法啊_(´ཀ`」 ∠)_

*⋯⋯⋯⋯救我◉‿◉

                   。・゜・(ノД`)・゜・。

*All园!友情爱情自行体会!

*私设有

*OOC有

*Bug有

*再也不嘗試用手機排版( ´▽` )
——————————


00.


     [您将在里头遇见你的”故人”⋯]

     握着手中的信纸,少女咬了咬下唇。

     ——假如要付出的条件不是一场游戏,而是要请你参加一场秀的演出,你,答应吗?

01.


     换上被迫穿上的蓝色洋装,艾玛扯了扯裙摆,毕竟长年都穿着牛仔裤,突然穿上裙子让她有种下面凉飕飕的感觉。

     「你好了吗女士?」

     男子坐在试衣间的外头,时不时的把玩着手中的怀表,视线直直对着那桃花心木制的门板,彷彿要将它看出一个洞般,直到发觉手把被人转动,门被推开了,他才淡淡的移开视线。

     「好了⋯只是太久没穿这种衣服了,不习惯。」

     再次调整了一下胸前的领结,艾玛觉得身上的装饰让她看起来像一块小蛋糕。一抬头便看见男子那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眸。

     「嗯⋯杰克先生,这样看起来很奇怪吗?」

     抱着自己原本的衣服,艾玛对上他面具上的那两个小黑点。

     「不会的,你这样—」对上她碧绿的眼瞳,他怔了一下。

     「—很甜美可人,我亲爱的女士。」

     将怀表收回怀中,他伸手帮她理了里她胸前那依旧歪了一边的淡蓝色领结,看到她头上那顶看起来莫名突兀的草帽,杰克将它从少女头上拿下。

     「你要做什么?!」

     「啊不,不用担心,我只是调整一下而已。」

     原本的草帽,在男子手上顷刻间变成了一顶看起来更搭配这身蓝色格子裙的白色帽子,款式变成了艾玛不太确定的样子,但她能够非常确定这绝对不是她原本的帽子。

     「它会自己变回原样的。」
    

     他调了调脸上的面具。

     「只是如果你要就那样带着它,会太显眼。」

      那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拍了拍帽顶。

     「而在这场秀,有时太引人注目可不好喔,我的小女士。」

     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男子抬手将帽子放回她的头上,帮她调了调帽簷的角度。

     「好了,我们走吧。」
    

     站在原地,艾玛摸了摸被男子碰触到的发丝,她仔细在心里琢磨着他方才所讲的话。

     “在这场秀,有时太引人注目可不太好喔—”

     「艾玛小姐?」
    
     「我来了。」

02.


     「所以⋯这里不只有我一个”演员”,而是也有其它被你们以那种方式带来的人?」

     踏了踏脚上的高跟鞋,艾玛觉得她随时要往后哉过去。

     「当然,这里的确是不只您一个演员,我们甚至还有”观众”,至于观众和演员不一样的地方,相信您很清楚了。」

     杰克伸出一只手示意她扶住,而她只是忽略了他的好意。当她开口想再问下一个问题,杰克又继续补了一句。

     「但是您的接待方式可是最特别的。」

    回想起自己读完信封之后一个人影突然从一旁的墙中穿了出来,戴着一个莫名其妙的面具还问着自己答不答应。好吧,这样就算了,但也不用刚好从墙上那仿制来的[蒙娜丽莎的微笑]穿出来吧。

     画中的人脸突然换成那白底豆豆眼面具,艾玛觉得她之后可能会对美术馆的所有人物画像有极大的阴影。

     于是她选择了闭嘴,然后将那个划面想办法丢入脑中的垃圾桶。

     「我们到了。」

     「哇⋯」

     眼前的景象是艾玛不曾想像过的。四周的人潮以及商店街热闹的气氛都让她感到新奇,空气中充斥着魔法以及鲜奶油的味道,她不由得多深吸了一口气。

     「别吸太大口。」
    

     杰克看着她说道。

     艾玛以为他接下来要说出什么这里的空气有毒之类的话,但他只是收回目光淡淡的回了一句:

     「魔法对人体不好。」

     「⋯你认真的?」

     艾玛无言的看着那位走在她前面带路的男子高挑的背影,好不容易移开视线,地上一个散发着淡淡红光的东西吸引到了她的注意。停下脚步,好奇心驱使般,她捡起了那颗正好卡在石切地板隙缝中的红色水晶球,小小的,用拇指和中指就能捏起来。

     「这是⋯」

     「艾玛小姐,在这种地方乱跑后果可是会不堪设想喔。」

     耳后传来杰克低沈的嗓音,但因为距离过近,让艾玛一个反射动作向后踩了一脚。

     「唔⋯女士,我觉得我之后可能不用太担心你的人身安全了。」

     从这位绅士脸上有些扭曲的表情,可见她踩的力道可不一般。

     「我的错,杰克先生,很抱歉。」

     将水晶放入胸前的一个小口袋,艾玛出于愧疚,自己主动勾住了杰克伸出来的手臂。像是没料到她会如此主动,他轻笑了一声。

     「怎么了吗杰克先生?」

     「没什么,只是觉得女士您太单纯了。」

     单纯?这可不是她喜欢的形容词。用这个词来形容她,这在她眼里简直就像骂她蠢一样。——她从不认为单纯是件好事,从那件事发生后⋯是啊,如果那个时候自己能够从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快点蜕变成一个成熟且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那是不是,现在自己就不会在这里了?

     当然,出于礼貌,她并没有对这位才刚见面没多久的绅士多说什么。虽然她不久前才刚以不轻的力道踩上他的脚。

     「就是这了。」

     她缓缓抬起头,随后惊讶的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那城堡般的高大建筑,上头装饰着各种闪耀着奇异光芒的石头(她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钻石),周围点缀着淡淡星光,简直——

     ——和她小时候想像的城堡一模一样。

     只可惜现在站在她身旁的不是她的王子,而她相信之后也不会有。

     「好了我的女士。」

     故作不舍的牵起艾玛勾在他手臂上的手,杰克将她的白丝手套拉下一点点,露出那带有细细伤疤的手背,那是她长期在花园工作划到玫瑰刺的伤痕。

     他在那上面印上一吻。

     「我必须离开了,但相信我,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的小女士。」

     走了几步路,杰克没有转身,身旁的人潮伴着喧闹声在她耳边环绕,但艾玛却听得很清楚,他那如钢琴般低沈浑厚的嗓音向她说道:

     「在这场秀,要记得—」

     ——亲眼所见,亦非真实

    
03.

     虽然说是一场秀,然而却没有一个固定的舞台,听杰克说”观众”和”演员”是在一起的,也就是说没有平常在台上台下的那种分别,每个人走在一起,除非自己暴露身分,否则根本就没什么差别。

     「这样子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演员和观众差在哪里⋯」

     站在原地,艾玛惊奇的望向四周,而那位身上带着玫瑰花香的男子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中。她好奇观众要看什么,但她相信她不久之后就会知道,毕竟她是其中的”演员”,虽然现在只是一个没有剧本,只能靠即兴演出的演员。

     这样想,当她看到一旁的摊贩,有人在叫卖着名物死神之吻的不明黑色液體、有人帮人家占卜未来、也有人站在店面外耍著從手中變出火焰的把戲招揽着客人。看著這些,尽管杰克不断的跟自己强调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秀”。

     艾玛却觉得这其实比较像一场游戏。

     一场在虚幻以及真实之间徘徊的游戏。

     只要一相信,就会坠入深渊,无法自拔。

     将杰克说的那句话深藏心底,她隔着口袋揉了一下那个红色的水晶球,在跨出第一步的那一刻,她才突然想起






     她穿的是那该死的高跟鞋。

    
——————————————
世界觀目前還有點亂,但之後會想辦法說清楚的∪・ω・∪

目前只有杰克出场!

接下来换谁出场⋯请猜猜看吧。

【All园】关于玩游戏的时候忘记闭麦…

*感觉我死了很久orz

*如果会太ooc或是有什么建议都可以提出
( ´▽` )ノ☆

*忘记关麦真的,很,尴尬orz

【杰园】

听着手机另一端传来的惨叫,就知道她这个糊涂蛋又忘了将语音给关掉了。

少女崩溃的叫声以及被追时的求饶声,让杰克嘴角险些失守。

走向另一个房间,在艾玛惊慌失措之际将她的嘴捂了起来,恶意的将唇往她的耳朵靠过去,低声的说了一句:

---这些求饶,等等留到晚上再说也不迟。

【佣园】

「奈布奈布奈布奈布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惨叫在耳边响起,手机也传来了一样的回声,奈布看了一眼她的手机,果然,语音是开着的。

「不行,我这局绝对不能秒倒…!?」

突然被人从后面扑了上来抢过手机,艾玛吓了一大跳,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气息。

「你的语音忘记关了。」

艾玛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惨了,上次才忘记关语音几秒钟,之后就被…她揉了一下前几天才刚恢复的腰。

「很像…是呢。」她心虚的看了他一眼。

在她的颈部偷偷咬了一口,随后说道:

---你的求饶声都让其他人听到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社园】

「艾、艾玛小姐,语音要记得关…」

克利切看着游戏开始的划面,又看了看艾玛手机上麦克风的图示。

「我知道啦克利切先生。话说,为什么要那么坚持我闭麦呢?」

被问道这个问题的人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压着帽子遮住自己红透的双颊,支支吾吾的说着:

---我不希望其他人…听到艾玛小姐的声音…

【裘园】

一开局便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裘克以为不会有那么巧的事,但一听到隔壁传来的声响,他确定了自己的预感是对的。

「不要啊啊啊小丑先生火箭下留人啊啊!」

听了差不多半局她的惨叫,裘克这才开麦说道:

「喂,蠢ㄚ头,你的语音忘记关了。」

过了没几分钟,她的图示显示她已经离线了。

打开她的房门,不意外的看到她的手机离她很远的距离,而她本人则是直接把自己裹进棉被里。

他坏心的扯开她的棉被,雖然艾玛誓死不从的抓着这条可怜的棉被不放,但终究抢不过他,只好转为遮住自己红透了的脸。

看着她因为羞耻而红的不得了的双颊,裘克将她的双手移开,轻轻的咬了一口她的脸。

---我的“火箭”今晚是不会留人的喔傻丫头。

當你推薦了一個不可理喻的東西後突然想起有學校同學關注自己……

(=^・ェ・^=)

【All园】关于做恶梦这件事⋯

*半夜做恶梦突然惊醒所产出来的产物。
(所以逻辑和没语病什么的都是浮云_(´ཀ`” ∠)_

*ALL园!ok?

*有bug或是太OOC请提出!( *`ω´)
(雖然這麼說但真的各種OOC(=^・ェ・^=)

虽然在起床之后又修改了一下,但还是觉得很多地方莫名其妙ˊ_>ˋ

                       总之,慎入╮( ̄▽ ̄"")╭

—————————————
【杰园】

「是什么让小姐夜袭我呢?嗯?」

「什么夜袭!?我才没有⋯」

「喔?是吗?那敢问女士您怎么在在下的房间,而且还是在白月高挂的时候呢?」

「唔⋯」

无奈⋯跟伪绅士说话怎么这么累⋯

「好好好,随你怎么想,就当我想夜袭你吧。」

说着,艾玛就爬上他刻意留给自己的位置。

「我的小姐,你今天怎么那么主动呢?」

将唇附上她的耳背,他恶意的吹了一口气。小白兔自己上门,有什么理由不品尝呢?

「⋯我⋯做恶梦了⋯⋯」

揉了揉发红的耳朵,从她有气无力的语气和有些苍白的脸颊,即使是伪绅士,杰克也放弃了今晚所有想好的”如何吃掉小白兔”的步骤,只是将那瘦小的身子拉进自己的双臂。嗅着他身上的玫瑰花香,艾玛终于陷入了许久都没有过的,安稳的一觉。

「睡吧,我的小女士。」

——做个好梦,而我会在里面等你。

————————————————
【裘园】

艾玛觉得自己蠢毙了。

半夜做恶梦不说,还莫名奇妙的跑来那个和自己冷战已经好几天的人房前。

现在进去的话他会不会赶我走⋯还是他会先嘲笑自己是个做恶梦就怕东怕西的胆小鬼?放下想开门的手,她犹豫着。

「大半夜的站在外面做什么?要进来就进来。」

抱着枕头,艾玛思考着是否要回去自己的房间,不料里头的人却突然叫住了她。

「做恶梦?」

「嗯⋯」

梦里只有无尽的黑暗,暗的她快喘不过气。刚才她是花了很大的勇气才从自己房间跑到他房门前,如果他没叫她进来,说不定她会打消回自己房间的念头直接在他房门外打地铺。

「这种年纪了还怕什么恶梦?你是三岁小孩吗?」

裘克用那种半嘲笑的语气说着,正好激到了还未平定心神的艾玛。

「算了!我回我自己房间睡!」

果然,来找他是我做过最错误的选择!

赌气的转开门,看着黑漆漆的外头,刚才的窒息感再次笼罩在她身上,有点想放弃,但想到现在身后的人是用怎样打趣的眼神看着自己,艾玛吞了口口水喘了口气,才刚踏出一只脚便被抓住手臂往回拉了回去。

「喂⋯」

将她一把丢到床上,关上灯,用双臂钳住想逃跑的少女,用一只手轻拍她的背直到她平静下来,他才微微放松手臂的力道。

「真的是笨蛋啊你这ㄚ头。」

「你才笨蛋⋯」

放弃挣扎,不如说,不想挣扎。

被圈在男子怀里不得不说还挺舒服的,更重要的是他的拥抱所带给她的安全感。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安稳的睡去,他才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那洁白的额头轻轻的印上一吻。

「晚安。」

————————————————
【殓园】

⋯睡不着。

半夜被恶梦惊醒的艾玛睁着大大的眼睛,看向从窗外隐约透进来的月光,睡意全无。

刚才的梦太真实了,真实的让她感到恐惧。

想着,刚闭上的眼又再次张开,艾玛转身看向一旁背对着自己的人影,微微伸出手想抱住,不,握住他的手,然而他突然的转身让她吓得把手给缩了回去。

两人中间会空这一段距离,是因为艾玛顾忌到卡尔可能对于和他人接触还会有些排除,每次睡觉都会自动隔一个不大不小的距离,见他没说什么,艾玛也就当他默认了他的确还不能习惯活人的温度,就这样到了现在。

「做恶梦了吗?」他张开眼问道。

「⋯是啊⋯」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两人沉默了一阵,随后发生了一件艾玛想也想不到的事。

卡尔将她方才收回的手连同她整个人拉向自己,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让艾玛有些恍神。

「之后,都这样睡吧。」

对你,我没有和对其他人一样的排斥。

其實我从一开始就想这样子一起睡了啊。

————————————————

【佣园】

「你要去哪里?」

一只脚才刚碰触到冰冷的地面,身后原本躺的好好的男子突然坐了起来,用一种平静却略带点不明情绪色彩的语气问道。

「我⋯去上厕所。」

果然还是吵到他了吗?⋯
方才做恶梦的时候,艾玛只觉得全身动弹不得,努力想要脱离束缚,在梦境里都只是徒劳。有可能是在现实世界里她的动作不小心影响到他了吧。

「骗人。」

被那位佣兵一把压回床上,艾玛有些惊慌的想坐起身,当然,力量比不过奈布的艾玛不管怎么挣扎都是没用的。

「做恶梦了,是吗?」

「嗯⋯」

「那为什么,还要躲着我呢?⋯」

「⋯⋯」

看着奈布在月光下隐约露出的蓝色眼眸,透出淡淡不解以及悲伤,艾玛有些艰难的咬了咬唇。

「因为我⋯」……欲言又止。

闭上眼,随后再张开时,她用坚定的眼神望进他的眼底,放开了被自己咬到有些发肿的下唇,她开口说道:

「因为我⋯

——我不想再被当作没用的人⋯

——我也不希望每次都只有你在保护着我。

——我希望我也可以有一刻不去依赖你。

——我、我⋯

彷佛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完了这几句话,最后一句还被她逐渐哽咽的声音给卡在了喉间,但这位佣兵并没有打算听完最后一句,只是动作轻柔的擦了擦她的泪珠并将她的头压向自己的怀中。

安抚的摸了摸她柔顺的秀发,奈布笑道:

「我是个雇佣兵—以前是。」

「知道为什么我不做下去了吗?因为我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工作⋯你知道这个工作是什么吗?」

将额头底上她的肩膀,他轻声的说:

「这个工作就是保护我怀里这位女士,并且陪伴她直到世界的尽头到来⋯」

「如果你有天不依靠我了,我不就要失业了吗?」

噗嗤一

这句话成功的逗笑了少女,她抬起头迅速的点了一吻在他的唇上。

「所以⋯或许这算是薪水?」

两人在床上笑着。

做恶梦?有吗?

—————————————————

【黄园】

「⋯」

看着半夜突然爬上自己的床且毫不顾忌两人之间的距离而直接贴在他身上的艾玛,哈斯塔觉得无奈。少女之前就说过很多次想和自己睡,然而自己都拒绝了。

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那种心在不断剧烈撞击着自己胸膛的感觉让他这个神明有些手足无措。

因此他不得不违背自己的心去刻意的避开她。

但现下的状况让他有些慌。

想推开她的手在感觉到少女明显的颤抖便停下,她以往的笑容被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所替代,紧闭的双眼和不断冒出的冷汗都在告知着哈斯塔,她正处于名叫”恶梦”的地方。

「唔⋯不⋯」

艾玛微弱的呢喃着什么,颤抖的声音彷佛一片布满裂痕的玻璃,轻轻一碰,便会四分五裂。

「⋯⋯」

他知道现在不该推开,更不该拒绝,于是便顺从了自己的心把少女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道:

「睡吧凡人,吾陪着你。」

————————————————

【约园】

「约瑟夫先生⋯」

看着穿着一身白色连身睡衣的艾玛抱着自己的枕头跑到自己房间,约瑟夫只是笑着站了起来,牵着她的手将她引到床上,随后从一旁的柜子拿出一本相簿。

最近艾玛总是做恶梦,而他也总是在她做恶梦并跑进自己房间时,拿出自己平时拍下来放在簿子里的相片和她分享。

「哇⋯恩?这张是⋯」

还来不及看清,相簿便被快速的翻了一页。

「抱歉,那是我拍的失败品,我不希望让女士你看到。」

见艾玛有些失望的看着他,约瑟夫用手揉了揉她本就有些凌乱的浏海。

「抱歉了艾玛小姐,但对于一个摄影师,失败品被别人看到可是不太好,更何况是你,我的女士,还请你见谅。」

「是吗⋯那好吧。」

两人又继续翻阅着之后的照片,笑着笑着艾玛也终于忘了恶梦,随即靠在约瑟夫的肩头上睡着了。

「太没有戒心了啊艾玛⋯」

返回之前艾玛所注意到的那张”失败品”,他只是用自己修长的手指将照片拿起在手里转了一圈,而下一秒,照片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能给艾玛看到的”失败品”当然不只一张,至于那些”失败品”,这位摄影师可是都好好的珍藏在另一个地方了。

————————————————

【占园】

察觉到自己的房门被打开,一旁的猫头鹰瞬间看向被缓缓推开的木门。只见是艾玛带着枕头走到他的房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个⋯伊莱先生⋯」

没等艾玛说完,这位先知便已经移了移位置,拍了拍身旁空着的床位示意她过来。而艾玛也只是静静的走了过去然后躺下。

「⋯⋯」

「⋯」

睡不着啊怎么办⋯

虽然感觉到一旁多了个人确实是多了一种安全感,但中间空了个位置却让艾玛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感。

或许自己还是太打扰他了吧⋯

蹑手蹑脚的抱着自己的枕头想下床回自己房间,却被突然飞来的猫头鹰吓了一跳,从而又坐回了床上。

「去哪里?」没有起伏的语气让人难以猜测他现在的情绪,于是艾玛擅自将他现在的语气翻译为”不耐烦”。

「啊、那个,我在想⋯是不是我这样半夜突然跑进你的房间,可能影响到你了。」

床头上放着这位先知平时用来遮着眼睛的面具,艾玛知道他平时都带着它,但她不知道他为何要遮住自己的眼睛转而用猫头鹰来探视。或许他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果然自己还是回去好了⋯

见伊莱没了反应,艾玛便想站起身回房,但那只猫头鹰却再次将艾玛逼回床上,见艾玛重新躺回原本的位置才满意的飞回自己的树枝上。

看着暗暗的天花板,她觉得刚才的梦似乎又要找上自己了,但闭眼也不是,张开眼也不是,此时围绕在她身边的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唔⋯」

身体再次紧绷起来,冷汗再次流满全身,当艾玛觉得自己快被黑暗吞噬的那一刻,有一个温暖的东西放上了自己的双眼,虽然也是一片黑,然而从那手心传来的温度却莫名的放松了她僵硬的身体以及紧闭的双眼。

「我知道你做了什么梦。」

他的体温靠了上来,艾玛能够感觉自己正被拥在他的怀里。

「已经没事了,我以我先知的身分发誓。」

——今后你在我的怀里会睡得更安稳。

—————————————————

【社园】

「艾玛、艾玛?」

床上的少女猛然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熟悉的异色瞳,此时里头流露出担心的眼神。

想开口说自己没事,但她害拍说话时颤抖的嗓音会暴露自己,于是只能给他一个勉强的笑容。

「艾玛⋯做恶梦了吗?」

感受到男子拨开被冷汗黏在自己脸颊上的发丝,心疼的抚上她有些泛红的眼角,克利切自责的说道:

「明明说好会保护你一辈子,但我却在你做恶梦的时候完全忙不上⋯」

听到他这么说,艾玛有些想笑,原本要张口说”没有人能在别人做恶梦的时候还跟着跑进他的梦里帮助他的吧?”,然而她只是用手将那让她感到安心的手掌握住,从白嫩的脸颊感觉到上面些许的薄茧,随后将他的手移到自己的唇上。

「艾玛你⋯」

克利切立马就炸红了脸。

「我、那个、克、克利切的手没有很干净,艾、艾玛你先放开⋯」

果然,过了那么久还是改不掉这个一面对她主动就会害羞的结巴这个习惯。艾玛被这个意料之内的反应逗笑了。

「谢谢你,克利切先生。」

主动扑向他的怀里,用额头蹭了蹭男子被她叫了好几次去处理干净而到最后还是完好的留在男子下巴上的些许胡渣。

「晚安了克利切先生。」

「⋯晚安,我的淑女。」

两人相拥而眠,而少女依旧没有放开他的手。

他亦是。

——————
【厂园】

「爸、爸爸…」

艾玛带着一条枕头站在门前,脸上带着还未完全退去的惊恐。

「今天晚上艾玛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做恶梦了吗?

里奥二话不说,走上前将那位惊魂未定的小女孩抱上了床。虽然自己的房间和她不差多远的距离,就大概隔壁而已。但平常只要一关灯,外面也是黑的不见五指,他记得艾玛是会怕黑的。

能比黑暗还要恐怖的恶梦是什么呢?竟然能够让自己的宝贝女儿无视对黑夜的恐惧跑来和自己睡。

「不用担心。」

心疼的轻轻拍了拍她娇小的背,里奥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渐渐恢复平稳。

「我相信你是我最坚强的宝贝。」

「我会一直保护着你,我的女儿。」

……………………………
【宿园】

「恶梦?不存在的。」

一黑一白的身影笑着对想闯进艾玛梦里的脏东西说道。

wwwwwwwwwww

恶梦使我高产。

好讨厌做恶梦的那种窒息感啊(´;ω;`)

我也想要有人能拍拍我。・゜・(ノД`)・゜・。
(别想了你没girlfriend ⋯orz

【All园】 欢迎来到我的花店 ~1

*我不会取标题_(´ཀ`」 ∠)_

*长篇(我的第一次Orz

*CP为ALL园!友情亲情爱情向就不清楚标示了,自行体会吧∠( ᐛ 」∠)_

*每篇差不多都会偷懒(x数字是标习惯标爽的仅供参考(遭殴

*文笔渣,有Bug or 建议都可提出(˶‾᷄ ⁻̫ ‾᷅˵)

                                ☆OOC有☆

01.

     艾玛一直是一个非常节俭的人,以至于当她看见了莫名出现在自家门口的伞,她也不疑有它的直接给放家里了。

     「什么嘛,这把伞明明就还可以用啊,为什么丢了呢⋯⋯」

     一边摸着伞身,一边抱怨着最近人的浪费以及不珍惜,完全忘了根本没人说那是要丢的,或许只是有人刚好的放在了她家门前罢了。

     但她才不在乎呢。

     自从和父亲分开住(尽管他非常不愿意),她便到另一座城市住了下来,在一个不是很起眼的巷口旁开了一家花店,虽然如此,她细心照顾的花依旧饱受好评,但让客人源源不断的原因,可能也是因为她那如太阳般灿烂的笑容了吧——當然,也有人是听说了她还单身这件事。

     随手将伞放到一旁的柜子上,艾玛把放在玻璃门上的牌子转了个面,牌子上写的不是已打烊和营业中,而是正面写了个大大的”Hi!”,反面则是”see you next time!”,虽然只是小小的地方,却让人感觉到莫名暖心。

     「早啊艾玛。」

     「你也早啊莎莉太太。」

     这是艾玛每天的第一个客人,一位住在对面小木屋的的婦人。她每次都会在艾玛翻牌子的时候走出来和她问早,毕竟前面也说过了,这里不太起眼没什么人潮,想遇到个人打招呼根本就是难上加难。

     「今天果然还是莎莉太太你最早来呢,请问今天还是和之前一样吗?」将架子上的花盆一一摆齐,艾玛走进店里拿出几朵颜色各不同的雏菊,将它们递给了那位妇人。

     「谢谢你啊艾玛。」

     拿着鲜花,妇人看着正在为了开店而忙进忙出的艾玛,故意叹了一口气说道:

     「哎呀呀⋯那么好的一个姑娘,有没有考虑过找个人伴呐,这样子每天忙来忙去的,这可不是你这个年纪的女孩该做的事。」

     艾玛听了,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便继续手上的工作。这种话她听过很多遍了,她也不是没想过找个人一起安定一生。但现在,她觉得自己还没到那个时候,她认为那种事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遇不到的话,那就这样子一直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也无不妥不是吗?

——而且她相信她的老爸不会介意的,说不定还会举双手同意表示赞成。

     「这是我的兴趣,也是我一直以来向往的生活,目前没有那个打算呢。」将最后一个盆栽放到定位
点,她又转身把一旁的小精灵摆设移了移位置。

     「是吗,像你这样的好姑娘就是要找个人好好疼爱啊,不然这样可真是太不公平了。」抱着花,妇人用那种像和自己亲生女儿说话般的语气说着。她的儿女很少来看她,不如说根本就不会来关心,也因此她才会把艾玛当成她的女儿看待。

     「谢谢你的关心,莎莉太太。」

     向她道别,艾瑪回到店里,期待着今天的客人到来。
    
02.

     其实这个巷区也没什么不好,人少是少,但都非常的古道热肠、大方热情。这是让艾玛喜欢上这里的一大原因,而另一个原因,则是这里有时会有一些、怎么说呢⋯神奇的人?不得不说,她在这里待了差不多三年,遇到的客人各式各样,但都比在那种大都市会遇到的人还多样。

—有为了表演而来订了许多玫瑰的魔术师。

   
—有被自己种的花给吸引的冒险者。

—神秘的面具男子。

—和同样也戴着面具自称演员的红发男子。

还有其他多到让她可以举例举个三天三夜的例子。

     他们偶尔都会登门来拜访,但最常一起来的是那个面具二人组,虽然叫他们面具二人组,其实私底下他们和艾玛见面时是不会戴着面具的,只是这两人在第一印象给艾玛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导致艾玛到现在只要看到他们一起出现都一定会打趣的叫他们”面具二人组”。

     原因是因为他们两人都是演员,同一剧组。

     至于为什么会跑到艾玛的花店,他们给出的理由是他们在拍摄现场的森林迷了路,身上的戏服还来不及换下就连个剧组的人影都没了。一走出森林便直接看到了艾玛的花店,于是便想请她帮助他们,没想到这小姑娘看到他们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想打110?也对,毕竟两个带着面具的大男人突然敲自己店的门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最后才知道他们的名字分别是”杰克”与”裘克”,不得不说他们摘下面具,脸是挺好看的,但还是因为第一印象的关系,这两人的第一印象还是被艾玛定义在”奇怪的人”。

     说到奇怪的人,艾玛想起昨天虽然没什么人光顾,但是来了一个”冰山美男”,别看她这样,欣赏男色的心她还是有的。门一推开,艾玛便感觉到周遭的温度降了几度,急忙放下手中的铲子,转身想招呼客人,却被他冷冽的目光给钉在原地。

     幸好并没有持续太久,男子的目光便转向一旁的鲜花上,艾玛趁这个时候偷偷的喵了一下男子的长相,冷峻的神情配上那微抿的薄唇,不得不说还是挺帅的,但是这头白色的长发?感觉有点莫名的熟悉⋯

     「这朵,叫什么名字。」

     语气中听不出是疑问句,彷彿只是为了想知道她的回答,艾玛愣了一下才回神,看向他注视着的那朵小白花,她先是震惊了一下,随后才支支吾吾的向他说道:

     「这朵吗?啊哈哈⋯其实我也不知道它的正确名称⋯」

     还没等艾玛说完,男子只是站起身准备离开,却在要推开门的那一刻停住了动作。

     「但是我都叫它”小星星”,很奇怪的名字对吧?⋯」

     见男子停在门前,艾玛有些困惑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向前轻轻的走到他身后唤道:

     「先、先生⋯?」

     「⋯你叫什么名字?」

     第一次见面便用这种近似于命令的语气让艾玛有些不适,但她还是乖乖的报上了自己的大名。

     「我叫做艾玛,艾玛伍茲,先生您呢?」

     「哈斯塔,我叫做哈斯塔。」

     才刚讲完男子便迅速的推开了门,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实的,她隐约的听到他说他下次还会再来。

03.

     艾玛是真的不清楚那朵花叫什么名字。

     无论她怎么查怎么找都没有一个答案,于是她只能把小时候对它的称呼拿来用,尽管听起来有点幼稚,但至少能让它有个名字。
    
     送走了之前有订花的客人,正好奇着男子今天还会不会来,放在门上的小鸟造型铃铛便响了起来。

     会是他吗⋯⋯?

    

………………………………………………
明天要考试⋯数学死定了我OWQ

玩雙監管的時候忘記閉麥…
我到了隔天才知道(同學告訴我:欸你昨天沒關麥喔?
都是你的叫聲……
你的叫聲…
叫聲…

我,很尷尬,我,昨天,整場,都在叫。
我,想消失orz

我再也不相信顏職高的監管者了orz

我的心,很痛啊QWO

(論一個寫手受到刺激能畫出什麼鬼東西orz

【牛园】 归属

*难得取了个正经标题_(´ཀ`” ∠)_

*有OOC但不确定会不会太OOC(?

*第一次写牛园有点小紧张,不太能掌控凯文的个性呐(´;ω;`)

*因为是突然来的灵感,以及是在一个晚上直接码完的,如有BUG或建议都请提出(˶‾᷄ ⁻̫ ‾᷅˵)

—————————

01.

[和女性求生者破译才会加速相反的和同性就会减速?这什么流氓角色⋯]

[真是⋯宁愿被打也不想被扛啊ˊ_>ˋ]

     「⋯⋯」
    
     看着手中的信纸上所写的一切,凯文眼神暗了暗,随后将其它还未开封的信封都藏在床底下。

02.

     「艾米莉,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凯文先生是不是有些不太正常?」

     游戏结束后,艾玛跑到艾米莉的房间问了她这个问题。艾米莉食指抵着下巴想了一下,确实,刚才的游戏他似乎有些走神,连重要关键都没套中人,应该说他那一整局都没有成功扛到一个人。

     「我看到了,艾米莉,刚才凯文先生在甩绳索的时候出现了犹豫的眼神⋯」

     犹豫?为什么呢?

     想起那个牛仔以往都充满自信的眼神,犹豫之类的词汇简直和他沾不上边。她将视线转向自己的书桌,赫然撇到上头堆着的一叠信封,这才恍然大悟。

     「艾玛,我觉得可能是[那个]的原因。」

     那个?

     随着艾米莉的视线,艾玛也看到了那被分的整整齐齐的信封,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跳了起来。

     「我知道了艾米莉!我想到怎么办了!」

03.

     今天一整天不管是破译还是遛监管,他似乎都因为那两封信而失去了战斗力。

     果然还是在意的吗?⋯

     天色已晚,走在回房间的路上,突然想到床底下的东西,凯文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凯文先生!」

     见是艾玛跑向自己,他想起了刚才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让她被放上狂欢之椅,心里的自责更是加大了一圈,正想开口向她道歉,不料连一句都还没讲出来,自己就被她给拖到了花园。

     看着花园中央燃起的一个小火堆,这位牛仔不解的看向一旁笑脸盈盈的少女。只见她从身后拿出一叠信封,之后又用脚挥了挥身后被分成好几叠的信。

     这些是⋯?!

     「艾玛小姐,这些你是怎么拿到的?」

     面对他的疑问,艾玛只是吐了吐舌,然后表明了自己是趁他在游戏中不在房间时偷偷跑进去拿的。
不等他反应,她坐到火堆旁然后拉了一下他的衣角示意他坐下,两人就这样围在火堆以及一堆信封旁。

04.

     「艾玛小姐⋯」

     「嗯?」

     像是下了决心,他开口问道:

     「你认为⋯我像流氓吗?」
    
     「流氓?」

     没有意料中的冷嘲热讽,更没有对他的嘲笑以及厌恶,他听到的只有她清脆悦耳的说话声。

     「凯文先生来到庄园不久对吧,这种信我们大家都常常收到,其实你不用太在意的。」
    
      她用树枝拨了一下燃烧中的木材,又将树枝一并丢入火焰中。

     「这或许算是庄园主的一种恶趣味吧,他总是让我们能够隔一个月之后收到其它人对我们的看法,当然,无论是好是坏。」

     拿出自己那比凯文还要多出一叠的信纸,艾玛笑了笑,随后继续说道:

     「我们会将这些信分成”想留下来”与”不想留下来”这两类,而对于不想留下来的这一类,他们都各有自己解决的方法。」

     把自己已经分类好的信一叠一叠的放好,艾玛拿起其中一封读了起来。

     [园丁只会拆椅子,真是个没用的角色。]

     信纸上就这一行字,虽然就这短短一行,却蕴含着无限的恶意。

     「艾米莉的解决方法是将它们一张一张撕碎然后从庄园的最高处撒下来;而莱利先生是将它们一张一张贴在墙上然后写上律师函警告;而克利切先生则是会把它们埋在颠茄底下。」

     「至于我⋯」

     随手一扔,那封信就迅速的消失在了火丛中。

     「则是喜欢直接烧掉它们。」

05.

     「凯文先生,你要知道,我们只是让他们操控着的游戏角色,对于他们要对我们有什么意见,那又怎样呢?」

     拿起凯文的其中一封信,她看了看,而后将它交给了他。

     「看看吧,不是所有的信都是那些酸言酸语。」

     缓缓拆开第一封信,只见里头大大的写着一行字

     ——[凯文是我男神!]

     [谁敢说他流氓试试看!]

     [我要公主扛!超帅的!]⋯⋯

     将信一封封递给他,见他的脸色渐渐好转,艾玛笑着道:

     「看到了吗?凯文先生,比起去在意那些讨厌我们的人,还不如先去看见那些真正喜欢我们的人的心意,不是很好吗?」

    
06.

     「来吧凯文先生!都分类好了吗?」

     「已经全都分好了。」

     「那要来了喔!1、2、3!」

     将手中所有的信都丢进眼前的火堆,看着他们的流言蜚语随着火焰化成灰烬飘向空中。

07.
    
     将手覆上那位牛仔的手背上,在柴火噼哩啪啦的声音之下,她轻轻的说了一句:

     「我认为凯文先生不像流氓。」

     没有转过视线,只是放重了握着他手背的力量,试着靠这样来安慰他。

     「我认为凯文先生⋯是个很有男子气概的人。」

     感受着手背上她温热的手,凯文不由自主的将手翻了过来,转而握住她的手。他是个狂野且不会轻易被人给收服的男人——至少他之前是这么认为。
曾经追求着自由以及冒险的牛仔,在此时只是一个需要归属的男孩。而他似乎在一瞬间找到了,那属于自己的心之所向。

08.

     「凯文先生,你手上那封也是要烧掉的吗?」

     正准备浇熄火焰的艾玛指着他手上握着的信封问道。

     「啊?啊不,这是,要好好保留的⋯」

    「是吗?写了些什么啊?」

     急忙后退了脚步,随口敷衍了一下,见她相信自己了,而后又将信给拿出来读了一遍。

     「啊哈!抢到了!」

     手中的纸被一把抢去,当艾玛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时,脸就和那位牛仔一样红得不得了。

     只见那封信纸上写着大大的一句话:

    ——[什么时候和艾玛结婚我红教堂都给你搬来了还蹉跎什么啊喂!]
    

———

沒錯!看到最後就會發現我已經在偷懶了Orz

在劇情的描寫上也沒有我要的感覺(泣
———
最後感謝各位的觀看~( ´▽` )ノ♡

【牛园】一段小小小段子orz

“艾玛小姐,我的绳子有很多功能的,但你知道这最大的功用是在哪吗?”

“最大的功用在于⋯?”

“为你套住幸福。”

——————

“喔是吗凯文先生。”

一把抢过他手上的绳子,艾玛将他套入绳索中并把他拉向自己。

“幸福是要靠自己取得的,凯文先生。”

“你看,我已经套中了。”

—————
试着,码了一段,如果有感觉怪怪的,我会努力的
_(´ཀ`” ∠)_

(感冒不舒服我先消失一下orz